細說法不久住之因

本文：

爾時，彼世尊知諸弟子疲厭心故，但作如是教：「是事應念，是不應念。是應思惟，是不應思惟。是應斷，是應具足住。舍利弗！乃往昔時，隨葉佛依恐畏林中住，與大比丘千人俱。舍利弗！若有人未離欲，入彼林中，身毛皆豎，故名恐畏林。又，舍利弗！拘那含牟尼佛、隨葉佛如來至真等正覺，觀千比丘心中疲厭為說法，是事應念，是不應念。是事應思惟，是事不應思惟。是應斷，是應具足住。舍利弗當知，爾時彼佛及諸聲聞在世，佛法廣流布。若彼佛及諸聲聞滅度，後世間人種種名、種種姓、種種家出家，以是故，疾滅佛法，不久住。何以故？不以經法攝故。舍利弗！譬如種種花，散置案上，風吹則散。何以故？以無線貫穿，故如是。舍利弗！彼佛及聲聞眾在世者，佛法流布。若彼佛及諸聲聞眾滅後，世間人種種名、種種姓、種種家出家者，令法疾滅不久住。何以故？不以經法攝取故。」

消文：

爾時，彼世尊知諸弟子疲厭心故，但作如是教：那時候，那些世尊知道弟子們心生疲厭，不好樂修行，所以只教誡他們以下的修行扼要。

是事應念，是不應念。是應思惟，是不應思惟。是應斷，是應具足住：只教誡什麼應念、什麼不應念。什麼應思惟、什麼不應思惟。什麼應斷、什麼應具足。換句話說，只有略說而並沒有宣說完整的戒律或制戒。

舍利弗！乃往昔時，隨葉佛依恐畏林中住，與大比丘千人俱：舍利弗！由於往昔的時候，隨葉佛和千餘位大比丘住在恐畏林中。

舍利弗！若有人未離欲，入彼林中，身毛皆豎，故名恐畏林：舍利弗！取名為恐畏林的原因，是如果沒有離欲的人進入這座森林，身毛都會豎起的緣故。

又，舍利弗！拘那含牟尼佛、隨葉佛如來至真等正覺，觀千比丘心中疲厭為說法，是事應念，是不應念。是事應思惟，是事不應思惟。是應斷，是應具足住：舍利弗！拘那含牟尼佛、隨葉佛等因為觀見這千名比丘心生疲厭，所以教誡他們什麼應念、什麼不應念。什麼應思惟、什麼不應思惟。什麼應斷、什麼應具足。

舍利弗當知，爾時彼佛及諸聲聞在世，佛法廣流布：舍利弗！你要曉得，那些佛和聲聞弟子們在世的時候，佛法確實有廣為弘傳。

若彼佛及諸聲聞滅度，後世間人種種名、種種姓、種種家出家，以是故，疾滅佛法，不久住：如果那些佛和聲聞弟子們滅度之後，後世的在家出家一切眾生便聞不到佛法。

何以故？不以經法攝故：什麼原因呢？沒有以經法貫攝的緣故。

舍利弗！譬如種種花，散置案上，風吹則散：舍利弗！就好像散放在桌上的各種花朵，被風一吹就飛散四處。

何以故？以無線貫穿，故如是：什麼原因呢？沒有用線把它們貫穿起來才會這樣子。

舍利弗！彼佛及聲聞眾在世者，佛法流布：舍利弗！那些佛和聲聞弟子們在世的時候，佛法廣流傳。

若彼佛及諸聲聞眾滅後，世間人種種名、種種姓、種種家出家者，令法疾滅不久住：如果那些佛和聲聞弟子們滅度之後，後世的在家出家一切眾生聽聞不到佛法。

何以故？不以經法攝取故：什麼原因呢？因為沒有經法攝取的緣故。

佛法久住不久住之原因

本文：

時，尊者舍利弗，於閑靜處作是念言：「何者等正覺修梵行，佛法久住？何者等正覺修梵行，佛法不久住？」

爾時，舍利弗從靜處起，整衣服，至世尊所，頭面禮足，在一面坐。須臾退坐，白世尊言：「向者我於靜處坐，作是念：『何者等正覺修梵行，佛法久住？何者等正覺修梵行，佛法不久住？願為開示。』」

佛告舍利弗：「毘婆尸佛、式佛、拘留孫佛、迦葉佛，此諸佛修梵行，法得久住。隨葉佛、拘那含牟尼佛，法不久住。」

舍利弗白佛言：「以何因緣，毘婆尸佛、式佛、拘留孫佛、迦葉佛，修梵行法得久住？以何因緣故，隨葉佛、拘那含牟尼佛，修梵行法不得久住耶？」

佛告舍利弗：「拘那含牟尼佛、隨葉佛，不廣為諸弟子說法：契經、祇夜經、授記經、偈經、句經、因緣經、本生經、善道經、方等經、未曾有經、譬喻經、優波提舍經。不為人廣說契經，乃至優波提舍經，不結戒，亦不說戒。故諸弟子疲厭，是以法不久住。」

消文：

時，尊者舍利弗，於閑靜處作是念言：「何者等正覺修梵行，佛法久住？何者等正覺修梵行，佛法不久住？」：那個時候，舍利弗在阿蘭若處思惟：「哪些佛修梵行而使佛法久住？哪些佛修梵行而佛法卻不久住？」

爾時，舍利弗從靜處起，整衣服，至世尊所，頭面禮足，在一面坐：於是舍利弗起身整理衣服，來到世尊面前，頂禮之後，在一旁坐下。

須臾退坐，白世尊言：「向者我於靜處坐，作是念：『何者等正覺修梵行，佛法久住？何者等正覺修梵行，佛法不久住？願為開示。』」：過一會兒，舍利弗起身啟白世尊說：「我剛才在阿蘭若處思惟：『哪些佛修梵行而使佛法久住？哪些佛修梵行而佛法卻不久住？』祈願世尊為我開示。」

佛告舍利弗：「毘婆尸佛、式佛、拘留孫佛、迦葉佛，此諸佛修梵行，法得久住。隨葉佛、拘那含牟尼佛，法不久住。」：世尊告訴舍利弗說：「毘婆尸佛、式佛、拘留孫佛、迦葉佛等，這些佛修梵行而使佛法久住。隨葉佛、拘那含牟尼佛等，這些佛修梵行而佛法卻不久住。」

舍利弗白佛言：「以何因緣，毘婆尸佛、式佛、拘留孫佛、迦葉佛，修梵行法得久住？以何因緣故，隨葉佛、拘那含牟尼佛，修梵行法不得久住耶？」：舍利弗啟白世尊說：「毘婆尸佛、式佛、拘留孫佛、迦葉佛等佛修梵行而使佛法久住，是什麼原因？隨葉佛、拘那含牟尼佛等佛修梵行而佛法卻不久住，又是什麼原因？」

佛告舍利弗：「拘那含牟尼佛、隨葉佛，不廣為諸弟子說法：契經、祇夜經、授記經、偈經、句經、因緣經、本生經、善道經、方等經、未曾有經、譬喻經、優波提舍經。不為人廣說契經，乃至優波提舍經，不結戒，亦不說戒。故諸弟子疲厭，是以法不久住。」：世尊告訴舍利弗說：「隨葉佛、拘那含牟尼佛等不為弟子廣說諸法：契經、祇夜經、授記經、偈經、句經、因緣經、本生經、善道經、方等經、未曾有經、譬喻經、優波提舍經。非但沒有廣說契經，乃至優波提舍經，也不制戒、說戒。弟子們對修行都感到疲厭，所以佛法不能久住。」

佛止目連以神通取粳米食

本文：

時，尊者大目連，往世尊所，頭面作禮，卻坐一面，白世尊言：「大德！今此間穀貴、人民飢餓、乞求難得，諸比丘食飲麤惡而皆羸瘦。若世尊聽諸神足比丘詣鬱單越，取自然粳米食者當往。」

佛告目連言：「諸有神足比丘，可往至彼取粳米食。無神足者當云何？」

目連白佛：「諸有神足者隨意自往，不得神足者我當以神足力接往至彼。」

佛告目連：「止！止！莫作是語。何以故？汝等丈夫得神足可爾，未來世比丘當云何？」

消文：

時，尊者大目連，往世尊所，頭面作禮，卻坐一面：這時候，大目連尊者來到世尊面前，頂禮之後，退坐一旁。

白世尊言：「大德！今此間穀貴、人民飢餓、乞求難得，諸比丘食飲麤惡而皆羸瘦。若世尊聽諸神足比丘詣鬱單越，取自然粳米食者當往。」：啟白世尊說：「大德！這一陣子穀米昂貴，人民飢餓，乞求不到食物，比丘們飲食非常粗劣，個個都很瘦弱。世尊如果允許有神通的比丘們前往鬱單越，拾取自然生長的粳米作為食物的話，我們就可前往。」

佛告目連言：「諸有神足比丘，可往至彼取粳米食。無神足者當云何？」：世尊告訴目連說：「如果讓有神通的比丘們到那邊去拾取自然生長的粳米，那麼沒有神通的比丘們怎麼辦呢？」

目連白佛：「諸有神足者隨意自往，不得神足者我當以神足力接往至彼。」：目連啟白世尊：「有神通的比丘們各自隨意前往，至於沒有神通的比丘們，我可以用神足力把他們送過去。」

佛告目連：「止！止！莫作是語。何以故？汝等丈夫得神足可爾，未來世比丘當云何？」：世尊告訴目連說：「不可以！不可以！不可以這樣。為什麼呢？你們有神通的可以這樣做的話，那麼未來的比丘怎麼辦呢？」

世尊否定了目連的建議。

馬麥

本文：

世尊與五百比丘眾受彼夏安居三月，時有波離國販馬人，驅五百疋馬住毘蘭若，夏九十日。

時，世穀貴、人民飢餓、白骨狼藉，乞求難得。

時，毘蘭若婆羅門，雖請如來及比丘僧，三月都不供養供給所須。

何以故？皆是魔波旬所作。

爾時，諸比丘從毘蘭若乞食不得，次往彼販馬人所乞食。

時，販馬人自念：「如今此間時，世穀貴、人民飢餓、乞食難得、白骨狼藉。彼諸比丘從彼乞食不得，故來此耳。我今寧可日施比丘馬麥五升，世尊一斗耶。」

即如所念，日與諸比丘馬麥五升，世尊一斗。

時，佛所得麥分與阿難，阿難使人磨作乾飯奉佛。

佛食乾飯，諸比丘各各得成煮麥而食，佛與比丘所食各異。

消文：

世尊與五百比丘眾受彼夏安居三月：世尊和五百位比丘接受了毘蘭若婆羅門夏安居三個月。

時有波離國販馬人，驅五百疋馬住毘蘭若，夏九十日：當時有波離國的馬販，驅趕五百匹馬來毘蘭若，駐留九十天。波離國，待查。

時，世穀貴、人民飢餓、白骨狼藉，乞求難得：夏安居期間，穀米昂貴，人民飢餓，屍骨遍野，乞求不到食物。

時，毘蘭若婆羅門，雖請如來及比丘僧，三月都不供養供給所須：雖然毘蘭若婆羅門邀請世尊和比丘們來夏安居，但是三個月期間都沒有供養。

何以故？皆是魔波旬所作：什麼原因呢？因為毘蘭若婆羅門為波旬魔王所惑，不記得承諾過要供養佛及五百比丘的事。

爾時，諸比丘從毘蘭若乞食不得，次往彼販馬人所乞食：由於從毘蘭若婆羅門得不到食物，比丘們只好去向馬販乞食。

時，販馬人自念：「如今此間時，世穀貴、人民飢餓、乞食難得、白骨狼藉。彼諸比丘從彼乞食不得，故來此耳。我今寧可日施比丘馬麥五升，世尊一斗耶。」：見到比丘們，馬販心想：「現在穀米昂貴，人民飢餓，屍骨遍野，比丘們向婆羅門乞求不到食物，所以才會到我這裡來。我現在只能布施比丘們馬麥五升、世尊一斗。」

即如所念，日與諸比丘馬麥五升，世尊一斗：於是，三個月期間，每天布施比丘們馬麥五升、世尊一斗。

時，佛所得麥分與阿難，阿難使人磨作乾飯奉佛：世尊把得到的馬麥分給阿難，阿難便請人磨麥作成乾飯奉佛。

佛食乾飯，諸比丘各各得成煮麥而食：世尊食用乾飯，比丘們也各自把麥煮來吃。

佛與比丘所食各異：世尊與比丘們因為業報故，所吃不同。

此說佛十難之一。

往詣佛所敬邀夏安居

本文：

善哉！我等得見如是無著人，我今寧可宜往問訊沙門瞿曇。

爾時，毘蘭若婆羅門即往世尊所，到已共相問訊，在一面坐。

時，世尊無數方便為說法、開化，令得歡喜。

聞佛說法得歡喜已，即白佛言：「世尊！唯見哀愍，當受我請，及比丘僧三月夏安居。」

時，世尊及比丘僧默然受請。

毘蘭若婆羅門見世尊默然受請，即從坐起，遶佛而去。

消文：

善哉！我等得見如是無著人，我今寧可宜往問訊沙門瞿曇：好極了！我們應該去謁見這位聖者，我最好現在就去問候世尊。善哉，梵語साधु (sādhu)，歡喜讚歎之辭。我等，指婆羅門與其眷屬們。無著人，指沙門瞿曇。此處隨舉佛十號之一，也就是前說無所著者。問訊，梵語प्रतिसंमोदन (pratisaṃmodana)。原義是向師長合掌曲躬請安，後世僅為相遇而合掌低頭。宜往問訊，意指若前往問訊必得安樂，故曰宜往。

爾時，毘蘭若婆羅門即往世尊所，到已共相問訊，在一面坐：當下毘蘭若婆羅門就立即往詣佛所。到達之後，就與世尊相互相候。然後退坐在一旁。

時，世尊無數方便為說法、開化，令得歡喜：之後，就以無數善巧方便為婆羅門說法，使他開化而生歡喜。開化，經過開示而化惡向善。

聞佛說法得歡喜已，即白佛言：「世尊！唯見哀愍，當受我請，及比丘僧三月夏安居。」：(婆羅門)聽過世尊說法，法喜充滿，於是啟白世尊說：「世尊！祈求您哀愍攝受，接受我邀請您及比丘僧，夏安居三個月。」安居，梵語वर्ष (varṣa)，期間禁外出而致力修學。夏安居者，一夏九旬之安居也。結束安居稱解夏。

時，世尊及比丘僧默然受請：當時世尊及比丘僧默然接受邀請。

毘蘭若婆羅門見世尊默然受請，即從坐起，遶佛而去：毘蘭若婆羅門見到世尊默然接受邀請，便從坐起，遶佛一匝而離開。

十號

本文：

此沙門瞿曇，有如是大名稱：如來、無所著、等正覺、明行足、為善逝、世間解、無上士、調御丈夫、天人師、佛世尊。彼於諸天、魔、梵、沙門、婆羅門眾中，獲神通作證，常說正法。上善、中善、下善、義味清淨，自然具足修習梵行。

消文：

此沙門瞿曇，有如是大名稱：這位釋迦族沙門有下列十種尊號。一般列舉十一號，而有將世間解和無上士合為一者、或將無上士和調御夫合為一者、或將佛和世尊合為一者。

如來：梵語तथागत (tathāgata)，T32 No. 1646《成實論》卷第一〈十號品第四〉：「如來者，乘如實道來成正覺，故名如來。」

無所著：《資持記》云：「無所著者，離塵染故。」《開宗記》云：「無所著者。絕二縛故。二縛者。謂所緣相應。」一般多作應供，梵語अर्हत् (arhat)，音譯阿羅漢，謂阿羅漢智斷功德既已具足，應受人天供養，故名應供。智斷，智謂得漏盡智，斷謂斷三界見、思惑盡。

等正覺：梵語सम्यक्संबुद्ध (samyaksaṃbuddha)，音譯三藐三菩陀，又作正遍知。覺即知也。覺知遍於一切，是遍也。覺知契於理，是正也，故名正遍知。等者，謂三世諸佛之覺知平等也。

明行足：梵語विद्याचरणसंपन्न (vidyācaraṇasaṃpanna)，T12 No. 0374《大般涅槃經》卷第十八〈梵行品第八之四〉：「云何明行足？明者，名得無量善果。行名腳足。善果者，名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。腳足者，名為戒慧。乘戒慧足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，是故名為明行足也。」

善逝：梵語सुगत (sugata)，善好也；逝去也。好去者，如實去彼岸，不再退沒生死海，故言善逝。

世間解：梵語लोकविद् (lokavid)，情器二世間，皆善通達，故言世間解。T12 No. 0374《大般涅槃經》卷第十八〈梵行品第八之四〉：「云何世間解？善男子！世間者，名為五陰。解者名知。諸佛世尊，善知五陰，故名世間解。」

無上士：梵語अनुत्तर (anuttara)，T12 No. 0374《大般涅槃經》卷第十八〈梵行品第八之四〉：「云何無上士？上士者名之為斷，無所斷者名無上士。諸佛世尊無有煩惱，故無所斷。是故號佛為無上士。」

調御丈夫：梵語पुरुषदम्यसारथि (puruṣadamyasārathi)，T12 No. 0374《大般涅槃經》卷第十八〈梵行品第八之四〉：「云何調御丈夫？自既丈夫，復調丈夫。善男子！言如來者，實非丈夫，非不丈夫。因調丈夫，故名如來為丈夫也。善男子！一切男女，若具四法，則名丈夫。何等為四？一善知識；二能聽法；三思惟義；四如說修行。善男子！若男若女，具是四法，則名丈夫。善男子！若有男子，無此四法，則不得名為丈夫也。何以故？身雖丈夫，行同畜生。如來調伏，若男若女。是故號佛調御丈夫。」

天人師：梵語शास्त (śāsta)，《開宗記》：「天人師者，《瑜伽》云：『為實眼故，為實知故，為實義故，為實法故，乃至能正教誡教授天人，令其出離一切眾故，是故說佛名天人師。』」

佛：梵語बुद्ध (buddha)，T12 No. 0374《大般涅槃經》卷第十八〈梵行品第八之四〉：「云何為佛？佛者名覺，既自覺悟，復能覺他。善男子！譬如有人，覺知有賊，賊無能為。菩薩摩訶薩，能覺一切無量煩惱。既覺了已，令諸煩惱，無所能為，是故名佛。以是覺故，不生不老不病不死，是故名佛。」

世尊：梵語भगवत् (bhagavat)，音譯婆伽婆，T12 No. 0374《大般涅槃經》卷第十八〈梵行品第八之四〉：「婆伽婆者，婆伽名破，婆名煩惱，能破煩惱，故名婆伽婆。」

彼於諸天、魔、梵、沙門、婆羅門眾中，獲神通作證，常說正法：這位釋家子獲得神通，在三界二十八天、欲界他化自在天和色究竟天諸魔、初禪以上諸梵天、出家和在家諸眾生中，最為殊勝無比，經常宣說正法。

上善、中善、下善、義味清淨，自然具足修習梵行：初中後皆善，所說之法義味清淨，不假外緣，自然具足。離過清淨修習梵行。

此說佛功德。

毘蘭若婆羅門

本文：

毘蘭若婆羅門聞瞿曇沙門釋家子，離釋種出家為道，從蘇羅婆國，將大比丘眾五百人俱，漸漸遊行來至此毘蘭若。那鄰羅濱洲曼陀羅樹下住。

消文：

毘蘭若婆羅門聞瞿曇沙門釋家子，離釋種出家為道：毘蘭若國的一位婆羅門，聽說釋家族的太子捨離釋迦種姓，出家修道。婆羅門：古印度四種姓之一。瞿曇：梵名गौतम (gautama)，音譯喬答摩，印度剎帝利種族之一姓，為釋尊所屬之本姓，後代改姓釋迦，故稱釋家子。沙門：凡出家修道者，不論內外道，皆名沙門。

從蘇羅婆國，將大比丘眾五百人俱，漸漸遊行來至此毘蘭若：釋尊從蘇羅婆國偕五百位大比丘，一路遊化，來到毘蘭若。

那鄰羅濱洲曼陀羅樹下住：夜宿那鄰羅濱洲曼陀羅樹下。

次舉施主。